讲道理没有用,那她不介意以锤还牙。

为什么不是以牙还牙?

因为对方无齿欠锤啊。

徐秀妈像是真的怕了,又或许是要找帮手,钻屋子里去了。

谭绵绵再去屋子里搜刮了一篮子剩余的杂物和被褥,出来的时候屋内的人也气冲冲往外走。

“请帮我送到知青点,我会找时间去给你哥看病。”谭绵绵不愿意和徐家的矛盾牵连到陌生人。

季延走得一步三回头的,总觉得这个什么都不怕的姑娘,让他有种她孤军奋战的凄凉感。

面对徐老根的盛怒,和一旁想对自己动手的徐长弟,以及又躲到一边的春枝,谭绵绵一脸平静:“我搬走不是和你们商量,是通知,

如果我受到徐家的打击报复,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跟你们撕破脸,到时候你们,一个都别想好,还有,你们要打我骂我,我会还手的,打不过我也会用别的办法找回场子。”

在徐家人呢看来,这谭绵绵就是一副不给面子,死不悔改的样子,让徐家上下都对她露出失望的表情。

难听的话车轱辘的一样说,但还真没人贸然动手。

谭绵绵捡起包袱:“走了,以后别和我套近乎,我还会看在亲妈的份上把你们当普通队友接触,拜拜。”

才走了不到一分钟,就看到一个快速奔跑的男人朝着自己来,在见到谭绵绵之后再放下脚步。

谭绵绵微怔。

去知青点可不算近,他这么快去而复返,多少还是让谭绵绵觉得,自己并不是真的没人在意。

季延看了一眼她身后,见徐家人没追上来,松了一口气。“东西送过去了,你什么时候跟我走。”

谭绵绵朝天翻了个白眼,多好的攻略时间,但凡季延关心两句,说不定她就沦陷了,白给他送个媳妇呢,这话真是,比尺子还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