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灯燃起来,烧一下两套针,明天还需要自己配置消毒水杀杀毒,其实后世针灸针都是一次性的多,只是目前没条件。
她最后整理的匕首,两把匕首一把是布包着的,一把是有皮子套着的,谭绵绵都小心拿出来观察和初步消毒。
“砰!”的一声,外头有人砸门。
谭绵绵被吓了一跳,差点割手了。
该死!大晚上的是谁砸门啊!
打开门才发现是徐秀。
门缝里看她,已经不能满足徐秀的变态了?
谭绵绵没让徐秀进门,直接在门内问:“什么事?”
“你今天都买啥了,我要数数。”徐秀的眼睛一直往屋子里面探。“你哪儿有那么多钱…”
竟然是还不死心,想占便宜来的。
“神经。”谭绵绵干脆不搭理,徐秀在外头叫嚣了几句,被徐老太骂走了。
谭绵绵翻了个白眼,看来徐秀还是黄连喝得少。
明天给她加点好料。
次日上工,谭绵绵心里头存了事儿。
等啊等,等到大队长过来喝水了,她腾的一下站起来:“大队长!我有事儿要反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