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绵绵估算一下最近被徐秀搞走的钱,说了一个她应该能还回来的数额。“二十五块。”
徐老太虽最近对她改变了点,但没有这样有利的理由,谭绵绵不确定徐老太会站在自己这边说话,因此没有一开始就针对钱的事情,对徐秀发难。
徐秀瞪了她一眼,一看就是不甘心。
“别瞪我,瞪我等下把治病的法子都吓没了,难受的可是你自己。”谭绵绵抬手扇风,闲散的说。
“奶,你看她说的~”徐秀故技重施。
徐老太坐在凳子上,明摆着不可能再多管。
徐秀屁股又痒了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,外头很快传来徐秀妈指桑骂槐的声音,大概意思就是说谭绵绵心狠,贪婪之类的。
谭绵绵抠抠指甲缝,没在意那些骂声。
十几分钟后,头发凌乱,估计和亲妈干了一架的徐秀又出现在谭绵绵面前,脸上都是怨怼,手一伸——
“钱要是掉到地上,给你治的时候我也把药扔地上。”谭绵绵见徐秀一脸不甘心,都会预判了。
于是那堆钱就好端端的,出现在了谭绵绵身边的桌子上。
谭绵绵数了一下:“我要二十五,你给我十二块五,是只要治半拉屁股是吗?”
徐老太见谭绵绵已经没了耐性,威胁:“另外一半我出也行,只是要从你以后嫁人的陪嫁里扣!看你要少两床被子还是两箱子。”
徐秀尖锐的叫了一声不要,赶紧又出去了,再回来的时候,补上了剩余的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