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绵绵以为她想多休息一下,也没催促,不料对方先开口了,她谨慎的询问:“他们说你能看病,你都能看些什么病啊,小孩儿的病你会吗?”

“会,是谁病了?带过来看看?”

就算她是个人体扫描仪,没人给她扫描,她也不可能凭空想象的诊疗啊。

“哦哦,是我弟弟,他最近总做梦,家里请了保家仙也没…”说到这里,她警惕的改口:“反正就是我弟弟睡不好,要是能治,我给你包肉饺子吃。”

哎呦,肉?饺子?

哇,一下子荤菜和细粮双重诱惑呢。

谭绵绵推断,这姑娘不敢开口说那孩子家里、做了什么措施应对孩子的梦,大概率是家里老人用一些招魂的法子了,这也算是目前比较被主流背景排斥的东西。

不过只要那孩子情况没差到一定程度,她可以试。“那有空让我见见那孩子吧。”

“好,但是这件事你不许对外说。”

谭绵绵印象里没这个姑娘,主动问了名字。

“我叫赵满意,明个儿我弟弟下学,我带他来给你看,你也别说治病,就那样看。”

“行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我会配合的。”

赵满意离开后,春枝屁颠屁颠来了。

最近几天总能喝到糖水,所以春枝她下意识觉得每天能喝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