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害过谭绵绵,但也对她被大房一家欺负,听之任之。

徐有粮忸怩的喝完之后,问:“你,你这个花布,明天、还有以后,你需要啥,我能做的,我都来帮你,就是一会,能给你小舅妈也来一碗甜水吗?”

“当然可以啊。”谭绵绵答应的爽快,只要她觉得是公平交换,没什么不可以。

跟徐家人亲近产生亲情,这不太可能,也没必要。

但是就当做交换的话,她是不排斥的。

毕竟独木难行,时代造就了城乡差距和矛盾,在自己根基不稳的时候,徐家也能算是一个天然的屏障。

徐有粮喝水离开后,谭绵绵就独自坐在小马扎上,看着已经熬好的水,就放桶里,担心不够喝,又开始煮新的。

没过多久,大队长送来一碟碗,说这是大家喝水用的,让谭绵绵小心的收好。

九点,田间地头又是热火朝天的忙碌,几天下来,其实收割已经完成了六七成,有不少人已经属于晒谷场上的活计了,不需要都下地下田。

几个轻劳力的任务是搓麻绳,这个活计可以坐着干,因此有闲心交头接耳,好奇大队长对谭绵绵的安排,是为了啥,毕竟谁家不送水啊,干起活来谁能都算计着去谭绵绵那里喝?

“之前可没听过那个女知青会医病。”

“指不定是给了什么好处吧。”

“瞧你说的,要是不会治病,露馅了不是更丢脸吗?人家敢这么放话,肯定有人家的本事。”

“反正我就是觉得,那是偷懒。”

这种关于对某人评价的交谈,其实好坏的比例参半,有些人中正不偏不倚只保持好奇,可也总有些人却喜欢恶意揣测,各人性格不同,想事情的出发点也就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