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绵绵等人家暂停了,才上前自荐,表示:“大队长您好,我是谭绵绵,想耽误您两分钟。”
“又是什么事儿?”这些知青,真多事儿!烦死个人。
“是这样的,我做农活不擅长,其实反而耽误了进度,这样对生产是不好的影响,所以我希望能在其他领域发光发热贡献我自己的一份力量,
我会熬消暑茶,并且我学过医,还能当一个正经大夫用,希望队里能给我这个机会,让我从掰玉米的位置到做田间大夫。”
她确实会医,也确实做不了这个农活,诚恳的请求后,却被对方不屑得看了一眼。
大队长本来就对知青印象不好,刚才被男知青油嘴滑舌躲了惩罚,这会直接把这股子气给撒在了谭绵绵身上。
“队里有卫生员,正儿八经拿红本的,你有啥?我看你就别添乱了,赶紧干活去,只要没累倒,就要战斗在田间,快去!”
谭绵绵挺失望的,但也只能继续干活。
没多久,预判到自己会晕眩的谭绵绵,果然摇摇晃晃往地里头栽倒了,被人扛去队上的卫生所时,同样被抬过来的还有另外一个,看起来没谭绵绵严重,但老张却先关注另外一个,迟迟没去管谭绵绵。
“不是还有一个没解决吗。”
“还有气呢,不是自己会看病吗,那就自己看吧。”
谭绵绵艰难睁开眼,想看看是谁这么恶毒,还真就掐着几个穴位,自己把自己弄清醒了。老张在给已经恢复、要下地离开的姑娘喂葡萄糖,那姑娘怪不好意思的,刚才她虽然没说谭绵绵的坏话,却没反驳老张的话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让老张还是给谭绵绵喝吧。
“我看,她比较需要。”葡萄糖被放在了谭绵绵旁边的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