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去那山沟沟的地方,要去镇上一趟都要花半天一天的,更惨。
“你想趁着休息去买东西?”
“嗯,牙膏没有了,纸也没了。”这边还是有人用阴干的叶子擦屁股的,用纸巾的人不多,但她可不习惯。
谭绵绵去想起上厕所时所见,那是是一个由木板搭建成的漏风厕所,里面是一个深深的沟,两块平整的石板中露出一个缺口,正好能供给上厕所的人使用。
她没少感慨,这种厕所,没有驾屎证可上不了。
“吃了午饭去吧,老支书下午要去镇上接卫生员,估计有人会一起搭车去。”徐老太顿住脚步:“你,有钱?”
谭绵绵光棍得很:“本来有一些的,被徐秀抢走了。”
这句话似乎又在提醒徐老太,她领导下的虚伪和平,徐老太叹了一口气,让谭绵绵跟她进房。
谭绵绵再出来时,身上多了五元钱,都是一元一张的。
她自己也没想到,连个桌上垃圾桶都用几万块的富婆人生,会因为五块钱眉开眼笑。
有点坐立不安的等到了中午,她惦记着能去打打牙祭因此吃得还是少,其实不惦记也吃不多,桌上本来就一个芋丝儿一碟子咸菜,徐秀爹妈还有徐老头,还总用筷子在里头拨来拨去,也不知道找什么。
等吃完之后,谭绵绵拿了自己在用的碗筷洗了放在房间里。
不知道说公筷这个东西,会不会又是一场家庭战争。
幽门杆菌这个东西,可说不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