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秀想起之前,谭绵绵已经给她自己脱困洗白了,赶紧给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亲妈一个眼色。
不能让谭绵绵把之前那套说辞说出来,要不然奶肯定要收拾自己了!
徐秀妈撇撇嘴张口就来:“还问什么问啊,妈,这谭绵绵下乡之后干过一件好事吗,给读书人送情书、人家没同意处对象,就盯上个恶棍,可真是啥好的坏的都能塞嘴里咬一口啊,这种肮脏事,有什么好问的?
我们家秀秀真可怜,一心为了家里着想,还要和这个没脸没皮的待在一起受罚,谭绵绵你这么害人,怎么不去死啊。”
这话难听又诛心,如同过去几个月,徐秀和亲妈对原身施加的每一次语言暴力。
从小在外长大,十八岁了才忽然回到外婆家,人生地不熟初次离开家,小姑娘受尽了徐秀母女的谩骂折腾,却因为没人站在她身边,而独自承受。
不过,谭绵绵的目的明确,这件事,她必须先在徐家内部把自己摘干净。
得先把那个徐秀的帮手弄走,谭绵绵绿茶一波:“外婆,你是让我说,不是让大舅妈说,可以让舅妈先停下吗,我声音没有大舅妈这么粗,怕我讲话您听不清楚。”
徐秀妈眼睛都要瞪出来了,啥,这二愣子敢阴阳她?
徐老太也没想到,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外孙女还会提要求了。
跪着的少女背脊笔直,眼里带着几分忧愁几分无助,却真的少了几分怯儒,是真改了性子,还是被吓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