膘肥体壮的几头天马甩了甩鬃毛,打着‘哼哧噗嗤’的鼻响,立即跑了起来。

“啊——啊啊啊——潘蒂西林!!你个狗屎!!¥……¥!!!”后面发出惨嚎。

一匹年轻的天马抻着脖子向后看,几匹步伐整齐的天马脚步一乱。

“嘿!哈尔斯,你要害我们被扣钱了。”马夫小声逼逼。

名叫‘哈尔斯’的年轻天马扭过头,道:“伙计们,后面追出来的老头一蹦三尺高,假发套都掉地上了。

身边年长的金鬃天马非常淡定,“跟在这位老板身边,这样的事我以为你应该习惯了。”

“唏律律,嘻嘻嘻,是啊,上次那个瘫痪被抬上法庭的也是,最后被气的从轮椅上站起来,只为了追上老板,脱鞋抽他……”

领头的矫健金鬃天马睨了一眼自己的打工搭子。

是的,潘蒂西林要求统一的鬃毛颜色,他们几个都是族群里金鬃最闪耀的几匹。

头马的带领下,羽翼扇动,四蹄腾空,马车飞上蓝天。

“不要议论这位老板。”头马警告了一句几个谈性渐起的打工搭子。

“我们只是担心老板嘛。”这匹天马‘无辜’地眨了眨眼睛。

头马翻了个白眼,鼻孔喷气,“等你被解雇,然后一分钱拿不到,还被他送进那个什么监狱的时候,这句话可以当做是你在法庭上的辩词。”

同事a:“……”

同事b:“……”

挑起话头的哈尔斯心虚道:“我们真的也是担心潘蒂西林先生嘛,毕竟,他给的酬劳很丰厚,这在全都是小气鬼的坦卡尔精灵里,真的不多见。”

“哦!对!你看跑去当战马的那些兄弟,啧,他们当初就是被那些战士的甜言蜜语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