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绝望中抓住稻草的可怜人,“我不可能跟枢机主教有那种关系!”
“住口!!!索菲娜!!!”
狼狈追出来的枢机主教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只是,他的光明圣袍穿反了,两只鞋都来不及提好。
银发凌乱,脸色涨红,怎么看都像是一副狼狈被捉奸事,奸夫才会有的样子。
但失去理智的索菲娜根本不顾他的阻拦。
“米歇尔阁下,他是我的亲生父亲!!!我们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?!”索菲娜尖声喊叫道。
死寂——
现场死寂一片。
宾客们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。
枢机主教像是被剪断了线的‘提线木偶’,他呆愣愣地捂着心脏,缓缓地跪倒在地。
“这,枢机主教阁下,这是真的吗?”一名宾客是虔诚的光明教信徒。
他震惊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这位虔诚的贵族信徒大概怎么也想不到,回答他的,竟然是他敬仰的光明神。
只见,无数白色的圣光如丝线般从枢机主教的身体抽离。
枢机主教像是疯了一样,歇斯底里地大吼:“不不不!不要!!”
他拼命挣扎着,去挽留那些丝丝缕缕的白光。
但可惜的是,他的神已经做出了裁决。
光明神抽走了他在圣徒身上留的‘标记’。
“伪君子……骗子!”
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,在场的光明信徒都气疯了。
他们之前有多虔诚地亲吻这位老人的手背,此时就有多怨毒地希望他被烧死。
天鹅堡的骑士团不得不冲进来,控制住现场。
索菲娜笑的疯狂,她拉着布兰登的红色披风,“布兰登,我的布兰登,我最爱的布兰登,现在你相信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