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一滴清泪垂落,我见犹怜。

李艾莉:“……”

她整理好心态,然后换了个角度,用过来人的语气开导她,“人生在世,谁还没塌过几次房。”

这时,安妮·谢尔曼像是受了什么大刑一样,慢吞吞地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。

“啊,巴尔克团长放你出门了?”李艾莉半是同情地关怀道。

要说这次翻车最惨的就是安妮·谢尔曼了。

安妮·谢尔曼翻了个白眼,“再不放,我就要死在床上了。”

就在巴尔克的眼皮子底下,骑士团之间的兄弟情竟被造谣成绯闻,而他的妻子为之贡献了大量不堪入目的‘文章’。

李艾莉头次看见巴尔克团长脸上的表情那么“丰富”。

再然后,安妮·谢尔曼就被扛回了家了。

巴尔克团长也自请在家“受罚”。

李艾莉吓得差点以为安妮会被家暴。

结果,派巴金·牛蹄子去看谢尔曼的府邸一看……

据牛头人的回报是,站在房间楼下,都能听见少儿不宜的声音,那可真是太刺激牛了。

李艾莉当时心情那叫一个复杂。

这也算另一种“家暴”了。

她大概能猜到巴尔克团长的思路。

只要把搞事的夫人搞得没力气搞事,那以后就没人搞事了。

作为君士坦丁堡‘文学交流会的会长’,李艾莉正色地询问两位精疲力尽的‘副会长’:

“所以,咱们的‘文学会’还要继续下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