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杉目光阴沉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我没得选择？难道说，你一直认为我还心存侥幸，认为这一世一旦死亡，我还可以再次卷土重来吗？”

龙头的声音颇有些讪讪道：“唔，但是这是你们人类的天性不是吗?”

尹杉嗤笑道：“如果我跟芸芸众生一样，天道和你，还会选择我吗？是你们同时选择了我，而不是天道单独选了我。

你们尽最大努力给了我一切便利条件，方便我做事，我真的很感激，但是也请你们别忘了。

我虽是执行者，但有血有肉有亲人，就算阿苍不带我来，饕餮和变异人，我一样要剿灭。

不死不休！

我说的对吗，零度空间的器灵。”

尹杉话落，身边不再是黑暗，她们仿佛身处一处大厅之中，如果非让尹杉来形容，那就是沧桑

而尹杉面前，就是她之前感应到的巨大头颅。

尹杉微愣：“你一直是这样存在的吗？”

只有头颅，没有身躯，无法移动

龙头道：“嗯，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久”

关云华心疼道：“那你不饿吗？不吃饭吗？外面这么多好吃的，你都没吃过！你太可怜了！”

龙头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我保存力量，没把零度空间完全交给你，就是因为我需要保留大部分实力，来确认这最后一次机会，我们做了最优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