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感知到池立勋此时的心情,连洋继续说着,“想不到那位赵总居然还是极限运动爱好者,他说南美雨林里有一种鱼是他今生吃过的最美味的鱼。”

“我们说是因为他饿了几天没东西吃,再生涩难咽的东西都会变成美味。”

“他说如果不信,改天组织一起去雨林尝尝。”

……

连洋每说一句,池立勋脸变黑一分,直到人被一把拽进电梯里,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就电梯按钮上,连洋这才后知后觉地停下了嘴中念叨的话语。

“你怎么了这是?”连洋踉跄了一下,然后靠在电梯里,却也没看池立勋,而且看着倒影在门上模糊的人影问道。

“我演讲你不听还跟别人出去?”

连洋愣了几秒,似乎在努力消化池立勋这话里的话。

“你的演讲也太啰嗦了。”酒精的麻醉让他没能品出池立勋话的意思。

平日里,连洋断然不会这么直白地把真话说出口,都怪那一点酒精,麻痹了他的大脑分管感知区域,可明明那香槟的酒精度数也不高。

黄铜色的电梯金属门照不清池立勋的表情,但电梯里沉默的气氛无不展示着某人的心情。

随后,电梯停到了最高层,当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池立勋提步自顾走了,连洋甩了甩脑袋强制让自己清醒了一秒,直觉提醒他要跟上去。

“对不起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你在台上讲话,我们在下头聊天对你也不礼貌是吧,所以我们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