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显得我很没用。”池立勋低头咕哝道,“不被你所需要。”

“哪有,就像今天,说到底还是靠你帮我解决了麻烦。”连洋盯着眼前有点歪了的领带,强迫症又犯了伸手帮池立勋正了正,“放心,你永远是我最强的后盾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这下满意了吧,满意了我就下去给你烧菜,你也少拿我无辜员工撒气。”

连洋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又提醒了池立勋什么,这只受伤好不容易得到主人安慰的大狗整个人又炸毛了起来,“我撒什么气了?我让他给我炒菜很过分嘛,还是说你舍不得了?”

连洋眉头一皱,一把扯过池立勋的领带,“你怎么什么飞醋都吃?”

“我就吃,但凡你身边出现个雄性,哪怕是条公狗是只公猫,我也吃!”

“幼稚!”连洋手一扬,把池立勋的领带摔到了肩膀后,然后转身开门。

下一刻池立勋从身后一把抱住了连洋,“我错了。”他十分干脆地认错道。

“放开!”连洋挣脱了下,但池立勋的手箍得更紧了几分。

“不要,你生气了。”

“你再不放开我真生气了。”

这话说完,池立勋倒是松开了手,但下一秒,连洋感觉后颈一阵刺痛,立马伸手捂住脖子,但转身时却不小心手肘撞到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