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的第一次完全是连洋主动主导的,现在池立勋再提遗憾,不就有批判嫌弃连洋的意思嘛?
没等到答案的连洋侧撑起身,认真地看着池立勋,进行无声的灵魂拷打。
“跟你没关系,完全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池立勋骑虎难下,眼神闪烁地解释道。
“我不信,能让你铭记了十七年还耿耿于怀,看来那一晚确实给你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吧。”
“你看,你又曲解我的意思了,我遗憾的只是那晚自己的不及格表现,拉低了我们的平均分。”
连洋却依旧将信将疑,“那你老实告诉我,那晚在做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想知道?那你主动亲我下。”池立勋突然狡黠笑道。
“不说拉倒,反正我也没啥兴趣。”
“你看看,你已经多久没有向我主动了?越是这样,我越怀念那晚主动的你,也就越发遗憾。”
连洋:“所以,说到底还是我的原因。”
“那你就再主动一次?”
谁没年少轻狂过?在那个敢爱敢恨的年纪,所有的行为都遵从本性,恣意放纵。
但随着成长,经历了世间沉浮,当开始在意别人的看法时,便被瞻前顾后所羁绊,回想过往种种,或羡慕,那是回不去的时光,又或羞耻,成为深埋内心的一段黑历史。
所以那一晚的遗憾,同时触动池立勋和连洋敏感的某处。
连洋此时正想着池立勋口中所谓的主动,回忆着曾经的心态想法与现在的截然不同,猝不及防地又被池立勋拥回了怀里。
“你这反应让我挺受伤的,总感觉现在的我对你失去了吸引力,还是说你变心了?”池立勋手指勾着连洋的下巴问道,“我知道有段时间你跟那个梁家的老二走得很近,难不成你现在喜欢那种类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