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洋一转念, 便装作疲惫的样子,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锤着自己的肩膀缓缓走进房间:“太累了,睡着了,所以,你今晚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连洋却愣得连话都说不下去。
“既然累了就赶紧上床睡觉, 还站着门口干嘛?”池立勋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,视线从手里的书中挪到连洋身上, 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连洋拖着缓慢地脚步走到床前, 宛如做出艰难决定一般,纠结了片刻才坐到了床边。
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单身的缘故,此时突然内心莫名升起和人同床的抵触,哪怕那人是曾经同床共枕七年的爱人。
“我衣柜里有套新的睡衣,要不我拿给你?”
“不用, 我现在习惯裸睡。”池立勋合上手里的书,摘下眼镜,一起放到了床头柜上, 声音变得低沉而悠远,“你知道的,上一世我在床上躺了十年,躺久了,再好的睡衣穿得都不会舒服, 还是裸睡舒服,我建议你也可以试试。”
“还是算了,我不习惯。”连洋拒绝道。
但话一出口,连洋才意识到一个问题,他要当着池立勋的面换睡衣。
想到身后虎视眈眈的目光,那还不如拉着行李连夜跑路算了。
连洋啊连洋,你扭捏什么,大老爷们的,别整着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。
想想第一次时候,你是怎么把池立勋推倒床上的,怎么越活越回去了?
连洋内心骂了自己几句,然后深吸一口气,伸手按下床头灯开关,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,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,快如闪电。
随后,他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笑:“你没必要这么防备着我,要是你不习惯,今晚我去隔壁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