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启动了风出进来就会凉快。好了,回去我请你吃大餐, 你就别抱怨了。”
“不行,至少两顿,不三顿!而且要你做的。”童年讨价道。
连洋无奈地摇摇头:“行,答应你,但你接下来22小时,不许再抱怨一句了。”
陆续还有上车的乘客在身边走过,童年的神经愈发紧绷。
“我是担心,这车上人多眼杂的,万一被人发现,闹出个什么动静怎么办。”
“你懂得什么叫灯下黑嘛?就是我现在告诉粉丝我在回n市的路上,她们也蹲不到我。”连洋背靠着椅背,一手靠在车窗上,悠闲得像是坐在头等舱一样。
唯一不足就是座位的空间小了点,左右无处安放他的腿,稍微伸直,便到了对面的座椅下,而且没多久,对面的乘客来了,连洋只能乖乖地把腿又收了回来。
现在是有那么一点后悔了。
但这话不能说,只好拿出手机,偷偷地找罪魁祸首池立勋抱怨。
而连洋也没想到自己的话能一语成谶。
没人能蹲到他的行程,连他自己都不行。
说好的22个小时,结果硬生生坐了26个小时,一路上各种停车给别的车让路,差点把童年逼疯要跳车自己跑回去了。
最终抵达火车站已经半夜,看着空无一人的火车站,浑身叫嚣着一路旅途的疲惫与酸痛,这一刻,连洋真被自己这没苦硬吃的坚持给蠢笑了。
精疲力尽地回到家,打开大门,行李直接丢在玄关,鞋也懒得脱,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地上。
坐了整整一天的火车,连洋忍受着这具锈住的躯体带来的酸痛,直到躺下的这一刻,整个身体及灵魂瞬间升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