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连洋听到这个答案后,挑了下眉,随后露出笑容,“不错嘛,来,再猜猜是什么肉?”

池立勋摇摇头,然后用叉子轻轻剥开了脆皮,用叉尖沾了一点举到面前仔细观察后,缓缓道,“食经有云,食肉者骚,食草者膻,水生者腥。此肉同鸽肉有着相似风味,想必只有是同食谷物的鸡肉,我猜得对嘛?”

“没白活这么些年岁,对吃的研究你倒是越发精进了。”连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那么的真实、真诚。

他是由衷的高兴,作为厨师,没有什么比得过来自食客的认同与赞赏。

而品出一道食物中的精华,犹如是读者发现作者文中深埋的伏笔,恰似高山流水遇知音,引发难以言喻的共鸣。

“我不努力,怎么追得上厨艺愈发精进的你呢?”

“少找托词,明明就是你嘴愈发刁了。”

本着不浪费的原则,原本给池立勋和尤喻准备的晚餐,最后连洋陪池立勋一同吃完了。

享用完美食后,池立勋主动帮连洋洗碗,而连洋则上楼打扫卫生。

等连洋拖完地下楼,发现厨房和吧台被收整齐,而池立勋却不知道去了哪。

招呼不打就自个儿走了?

连洋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头,最后确认了一遍池立勋已不在店中,便关灯关门离开了。

回去的路上,连洋还试图给池立勋找理由,比如突然有急事走了之类的,但走了几步还是越想越气。

这两天好不容易给池立勋加了几分印象分,今晚这个不告而别后就全部清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