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立勋仅仅坚持了半分钟,最终投降道:“其实我没有特意去学,就是看着多了,久病成医罢了。”

“谁瘫痪了能让你看得都能学会?你的亲人还是,爱人?”连洋追问道。

池立勋淡然地笑笑,不知怎的,有点手痒,心念使然把手按在了连洋的头发上,如逗小孩般反复揉了揉。

“你走后,我没再和任何人谈过,怎么可能有什么爱人。”

“没想到你还这么痴情。”连洋低声嘟囔着。

“你是我唯一爱的人,上一世如是,这一世亦是。我把你气走了,上天就惩罚我孤独终老,这是我应得的报应。”

连洋没再质疑什么,他相信池立勋是这样的人。

他们纠缠了7年,吵闹了7年,从国外到国内,无论怎样,池立勋都没提过一次分手,反然是他自己,几次气急闹着要分手,却被池立勋十分严肃而坚决地驳回,毫无余地。

有时候连洋恨极了这样的池立勋,但冷静下来后,也舍不得这七年的感情。

所以后来连洋就没再提过什么分手,这成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俗成。

可是之后要是吵架了,连洋直接选择“离家出走”,只是没想到最后这赌气的一走,却是真的将他们俩彻底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