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一直没想明白,他们这么盯着你是为了什么?”方琪雅问道。

还能什么,池立勋又发疯了呗。

某种意义上说,方琪雅之前猜的没有错,那家伙不仅是黑粉,还是私生粉,居然还想得出在我身边安插人,真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了?

鉴于方琪雅这么同他开诚布公,连洋便也没瞒着,直言道:“前几个月我应聘过池立勋的私厨,但后来辞了,他曾开过各种条件叫我回去,我都拒绝了。至于奇怪的人,我估计他怕我被别的同行挖走吧。”

“难怪哦,我说呐,怎么会有人做出这么离谱的事。不过如果是对你,那就说得过去了,因为你真的值得!”

放下了担忧,方琪雅便应下了这份工作,不过也却如连洋所说,除了部分新客,剩下来的都是老顾客,一来二去连方琪雅连他们的口味都了如指掌。

就当她都快忘了自己身兼的另一份工作时,这天晚上来了个全身武装的奇怪家伙,立马让她提起了警觉。

那人头戴鸭舌帽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硕大的墨镜将半张脸遮住,而下半张脸藏在黑色口罩中,仅有的少许肌肤露在外面,却是异于常人的白,被路灯的冷光一照,这白泛着淡淡的青灰,顿时让方琪雅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请问,您想要什么?”纵使方琪雅强装淡定,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。

明明菜单就放在面前,他没有看,而是转头看向一旁正忙着烹饪的连洋。

哪怕隔着厚厚的镜片,方琪雅总隐隐觉得男子眼神不对。

而连洋正专注地盯着锅里烫的面条,根本没注意到有人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。

“先生,今晚的招牌是蟹粉面,选用的是三到四两的母蟹,当天制作,然后亲手挑出肉来,虽然价格比别家贵了点,但我们保证食材个个鲜活。”方琪雅卖力地介绍着,企图提醒连洋,顺便打断对方的注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