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是我随便编的故事,你还信?”
池立勋注视着连洋,突然淡淡地笑道:“我信,它确实灵验了,因为我的梦想是能再次吃到这道菜。”
连洋直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转身去搬烤炉,而后手上一轻,烤炉被池立勋被搬去了车上。
“烤炉放后座。”连洋也没跟他客气,转身将其他东西也一同搬上了车。
“我明白,我们之间的问题是彼此理解不够,不,应该是我对你不够理解。”池立勋倚在车边说道,“这才是你所要追求的生活?”
“没错。”
“这就是你不告而别的理由?从国外到国内,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在你心里还不上这些?那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池立勋心痛道。
“我无数次找过你,想跟你说,你哪次有空跟我好好聊的?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,到最后只求你能安静地听我把话说完,但即使这样,总有什么人或事一直来打扰!”连洋歇斯底里地冲着池立勋吼道,“每次有什么事,你都是用通知的口吻告诉我,就根本没打算跟我商量!”
“后来,我也想明白了,可能跟你的事业比起来,我们的感情并不重要,以至于你分不出一点时间来多看它一眼。既然这样,我也没必要为了感情而放弃我的梦想,所以,我就走了。”
池立勋震惊地说不出话来,记忆里向来内敛克制的young从未有过这般情绪的爆发,以至于他总是习惯性地替他做主,当年回国的决定亦是,而young总能如他所愿地同意跟随。
直到那天回家,没有同往常一样的丰盛美味的晚餐,冰冷的餐桌上,仅是随意地放着一张路边随意派发的广告纸,上面写了三个字:我走了。
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而直到几天后,他收到航空公司的通知,他的young出现在那架失事飞机的名单上。
终于将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后,连洋赶紧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