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舞蹈室在哪?”
“你真打算去啊。”
“那如果我违背公司安排会怎样?”
“得罪公司,那就雪藏。不过吴商明对待他手里的艺人却另有一套,他会把损失算在艺人身上。接不到工作没钱赚也就算了,他还要人赔钱,所以,没人敢反抗他。”童年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你觉得我还有选择?”连洋耸耸肩,撒完气后,反倒是看透无所谓了。
“可是,你这次是去给后辈当伴舞,哪怕上的是省台的春晚,到底还是……”童年都不好把有些话说出来。
先不说以连洋这烂得出了名的舞技,让他上台摆明了是让他出丑,更何况还是给后辈当伴舞。
曾经的当红组合成员沦落至此,就足够被媒体和黑粉狠狠嘲笑一番,成了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。
而吴商明明知此结果还硬要连洋上场,难不成想借此搏一搏,走黑红路线,压榨完他身上最好一点剩余价值?
“让我丢人可以,但丢钱没门!”连洋但是潇洒地丢下话走了。
留下童年在风中凌乱。
到了舞蹈室,已经有几个人先在里头了。看着一脸稚嫩青涩,应该是公司新培养的训练生,而连洋这块出道多年的回锅肉混在这锅小鲜肉里,显得尤其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