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水果然东引成功。
夫妻两个计较那贡生的事情去了,小皇女便踮着脚尖,偷偷溜走。
只是那被罚的几篇策论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。
爹爹一本正经,“身为储君,懒散得紧。你这样,大鄞的江山如何能安心交给你?”
娘亲也来,往上多添了几篇策论罚她,理由倒是言简意赅。
“出卖娘亲,该罚!”
可怜的小皇女,日子在日复一日数不清的策论中过。
大抵在她二十岁的年纪,天子退位给她。
她被谢昀和林莺娘教养得很好,年纪小时不知事,到了大些便越来越沉稳,也越来越像谢昀。
不止长得像,性格也像,都是一样的喜怒不形于色,算计起人来毫不手软。
但她也有像林莺娘的地方。
例如,睚眦必报。
朝上大臣们当真是怨声载道。
他们苦温和有礼的君主久矣,却是眼巴巴盼着,遥遥无期。
毕竟龙生龙凤生凤,母女俩性子如此相似,想来往后新天子所生的皇嗣也是差不离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