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将鹤氅裹上身,上头还沾染着他身上的暖意。
林莺娘立即弯着眉眼道谢,“谢谢侯爷。”
“趋炎附势,巧言令色。”
他语气分明嫌弃,带着不耐烦,但眉眼隐含的,是纵容。
林莺娘是多玲珑剔透的姑娘。
她自然是瞧见了他的纵容,才敢这么毫无顾忌,一而再,再而三地蒙骗于他。
但是她也有害怕的时候。
例如现下,郎君不知想起了什么,忽然板着眉眼来看她,“你与那越淮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姑娘就连连摆手,“没有没有,我与那越家公子什么也没有。我嫁他,就是想借着他去金陵见侯爷,仅此而已。”
他似有不信,“他可有碰过你?”
又是审视的眼,在姑娘面上缓慢游走,最后落在她摇摆的双手上。
“没有。”
林莺娘再摇头,将手悄无声息藏去背后。
她心有戚戚,若是自己回答得晚些,怕不是自己的手就要被他折了去。
第194章 过来,给我磨墨
夜里自然是免不了一番磋磨。
饶是林莺娘已做好了心里准备,也被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。
算下来,他们已有数月未曾欢好过,本该艰涩的,但他极是熟稔她的身子,稍稍一点拨,她便软了下去,如化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