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帘落下,自家主子清冷的声在车厢响起。
“长风呢?”
青山恭敬回,“侯爷,长风回临江城了。”
他仍去临江城盯着林莺娘主仆俩。
车里的谢昀没说话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算作知晓。
他合目歇息,耳边响起的,是方才平阳公主小心翼翼询问自己的话,“谢大人,成安的死谢大人可也是难过?”
他怎么会难过。
谢昀睁开眼,眸中暮霭沉沉,凝着一层冷霜。
他想起昨夜长风进来禀告的话。
“只恨我是个女子,没权没势的,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若我是男子,能进朝堂,能封侯拜相,定要将他踩在脚底,不得翻身。”
呵……
谢昀轻笑了一声,再睁开眼,眸子深处风起云涌。
当真好大的胆子。
竟起了心想要将他踩在脚底,不得翻身。
临江城的姑娘忽然觉得心里莫名其妙有点慌。
像是叫人惦记了,自骨头缝里渗出一阵寒意,冻得四肢百骸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她心里忐忑不宁,说与贴身的丫鬟采雁听。
采雁闻言一努嘴,“可不是叫人惦记了嘛!喏,那张二郎又往咱们家墙头上晃呢!东张西望的,也不知心里又打的什么鬼主意。”
林莺娘顺着采雁的眼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