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到底咬着唇,问出声,“越公子可要进来喝盏茶再走?”
她想着郎君或许不会推拒。
但越淮却是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
他顾惜着姑娘的声名,半步也不肯再近,隔得老远道:“姑娘既是到了,便快些进去罢。茶越某就不喝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又是同在桥上一样,他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。
眼见他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姑娘才转身进屋,里头采雁正翘首以盼等着她,“姑娘怎么样,这个如何?”
林莺娘满意点点头,“还行罢。”
“还行啊!”
采雁跟上前,活蹦乱跳,没有半点生病之状。
“早知这个是还行,我就不花钱请人演戏了,那几个歹人可要了十两银子呢!”
采雁伸手比了个十,很是心疼。
这般贪财模样,浑然与她主子无异。
她主子显然浑然不觉,将药包塞进她怀里,到底没忍住,提着采雁耳朵问她,“好你个坏采雁,心疼钱还是心疼你主子我?”
采雁疼得龇牙咧嘴,当即讨饶,“当然是心疼姑娘您啦!姑娘轻些,疼疼疼……”
第174章 新帝登基
林莺娘压根就没使劲。
她“哼”一声,松开手,抬脚往里走。
采雁跟在她后头,抱着药包笑嘻嘻问,“我听回来的人说,那越公子好生威武呢,见着有人受了欺负就立即上前制止,很有英雄救美的派头。”
那歹人是主仆俩花钱雇来的。
为的,就是在越淮面前演这一番好戏,探究他人品几何,会不会出手相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