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昀孝顺母亲的名声传得极广。
“是啊!”有人帮谢昀,就自然有人骂谢夫人,“侯爷就是太孝顺他这个母亲了,不然也不能处处听她的话。谢夫人就是倚仗着这一点,才逼着侯爷不得不时时过来。”
这些暗地里说的话,或多或少,会传进林莺娘耳里。
她难得替谢夫人道委屈,“可怜她现在病倒在榻上,背地里却要叫人活活编排死了。”
她问谢昀,“她知道侯爷在外头都是顶着她的名号兴风作浪吗?”
林莺娘话里有怨气。
自己何不就是另一个谢夫人,他借着自己的势头,连收拾五皇子这样的活都要自己来做。
自己这个成安公主表面上看着风光,实际上什么样的乌糟活儿都做尽了。
林莺娘明着为谢夫人抱不平,实则是为自己道委屈。
谢昀自然听出她话里的怨气,他也知道林莺娘将五皇子从梯子上推下来为自己报仇的事。
“好了。”
他将忿忿不平的姑娘搂进怀里,“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我这不是来补偿你了么?”
谢昀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,递给林莺娘,“刚从江南寄来的,可是一到府里我就送来给殿下了。”
他纡尊降贵唤她“殿下”,姑娘方还郁恼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许,傲娇着眉眼接过他手里的书信。
书信是姜氏寄过来的。
林莺娘被封为成安公主的消息举国皆知,便是偏远之地的江州也得了消息。
“成安公主?”
初听得这个消息,林崇文甚是懵然,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,自己的闺女如何好端端的成了成安公主?
但姜氏听了这个消息很是雀跃。
“成安公主?”
她笑得合不拢嘴,问来报讯的宫里内侍,“你说我的莺娘是宫里的成安公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