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怎么忽然病得这么严重?”
谢夫人现在不想看见谢子慎,她对自己这个亲子寒透了心,偏首避开眼,“你还来瞧我做甚么?你现在眼里不是只有你的妻吗?”
谢子慎来看她,谢夫人总是冷言冷语,没有好气。
谢子慎觉得委屈,“母亲何必要和寻雁争风吃醋?先前的事她与我说了,当真是误会而已,而且母亲那些田产铺子也没留在方家,都叫寻雁带过来了。母亲若是实在生气,便叫寻雁将那些田产铺子归还母亲,可好?”
谢子慎说这话不过赌气。
方寻雁倒是也提过此事,在那日洞房花烛夜里。
是他不许,“这说的什么话?叫旁人知道,还以为我定远侯府惦记新妇嫁妆,那我往后还要不要在金陵城立足了?”
方寻雁于是乖巧没有再提。
她的目的已经达到,只要谢子慎觉得她懂事就行。
而现下,她那份懂事便更显得谢夫人的严苛冷待叫人窒息。
“我争风吃醋?谁许你和你母亲这样讲话?你这些年学的礼义廉耻都学到哪儿去了?”
谢夫人气得不行,勉强撑着说完这句便俯榻止不住地咳,险些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身边的丫鬟嬷嬷忙着拍背劝,谢子慎却是冷眼瞧。
“我在这里也只是惹得母亲生气。”他说,“母亲好好养病吧!等母亲好些了我再和寻雁过来瞧母亲。”
谢子慎拂袖而去。
母子俩的嫌隙就此落下。
李嬷嬷来劝谢夫人,“夫人何必着急要和方家那小贱蹄子置气,小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,不值当。”
谢夫人缓过神来,靠着床背上落泪,“子慎当真是糊涂,先有一个林莺娘便罢了,如今这方寻雁也能叫他被蒙骗住,竟为了她来忤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