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公主倒是没她那么多规矩,见着六皇子不过微笑点头示意,“六皇兄好。”
六皇子不过腼腆一笑,颔首应下,“平阳。”
两人虽是兄妹,倒也没那么热络,宫道上遇见也不过点头示意一番,便各行各路。
六皇子每日雷打不动去奉天殿侍疾,这是满宫人眼里都瞧见的。
平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问一旁刚行礼起身的林莺娘,“你怕六皇兄吗?怎么回回见着他都这么多的规矩。”
她知道,林莺娘不是这么规矩多的性子。
林莺娘笑着摇摇头,“不怕。六皇子待人宽厚,平易近人,成安怎么会怕。”
她只是巴结未来天子罢了。
平阳公主不疑有他,“也是,我这个六皇兄啊,别的没什么,只一点,脾气格外好,半点没有架子。”
两人也会在宫道上偶尔瞧见谢昀。
圣上病重,内阁重臣往来宫闱频繁,他总是步履匆匆,见着两位殿下才停下脚步,隔着老远抬手行礼。
“见过两位殿下。”
他声音清朗如月,举止也萧萧然风流轻举。
叫平阳公主霎时羞红了脸,“谢大人这是要往何处去?”
谢昀声音清朗回话,“回殿下,圣上招臣去奉天殿议事。”
“那谢大人快去,别误了大人的事。”
谢昀颔首,转身离开,由始至终,也没留一个眼风给林莺娘,忽视得彻底。
在外人眼里瞧着,两人实在是不亲近,就连谢昀偶尔去成安殿送礼,也是被他的继母谢夫人所逼,实属无奈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