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遭时辰实在有些久了。
自打林莺娘进宫后,谢昀便再未碰过她,寻常来成安殿也都是与她说话,偶有忍不住动手动脚的时候,也叫林莺娘插科打诨地避开了去。
她倒不是不喜欢谢昀碰她。
平心而论,谢昀榻上的功夫很是不错,只是难缠些罢了。
林莺娘是怕叫人瞧见,毕竟这是在宫里,不是雾凇院,到底诸多不便。
但今日实在躲不过去。
她得罪了谢昀,自然是要想着法的来讨好他,这一场欢好也是她刻意所为。桌边沏水喝茶,她撩起衣袖,露出纤柔滑润的一截手腕。
再将那泡好的茶递上来,腰颤如柳,声脆如莺,“侯爷,这是内务府送来的松针灵雾,侯爷尝尝……”
他虽然嘴上说着她举止不端,内心却极是受用这样的讨好。
茶喝尽了,姑娘也自然抱去榻上,吃干抹净。
只是林莺娘现下却愁,人是讨好了,这满身的欢好痕迹可如何是好。
她交代采雁,“这些痕迹千万拿脂粉遮严实了,一个也不能漏了。”
采雁点头应下。
她拿了脂粉,细细来遮林莺娘身上的淤痕。
最后是脖颈,她记着谢昀方才生怒时紧紧擒着姑娘的脖,料想脖颈处淤痕应当最深。
不料却没瞧见。
不免诧异,“这怎么没伤呢?”
姑娘的脖颈处洁白干净,竟是一点淤痕也无。
“又没用多大力,哪来的伤。”林莺娘不甚在意摸了摸脖颈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采雁低声呢喃,她方才看得分明,自家姑娘被擒着脖颈抵在墙上,险些喘不过气,后来纵是谢昀松了手,她也许久才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