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慎言。”谢昀提醒她,“成安公主乃是昔太子殿下血脉,身份尊贵,儿子岂敢高攀。”
这便是打定主意不帮谢夫人。
她一时情急,“可是你与她先前……”
到底是没敢说出口。
“母亲想是累了,早些歇息罢。”
谢昀起身,最后朗声提醒她,“有些话,母亲想来还是应当慎言,若是不慎叫有心人知道,怕是会牵连咱们定远侯府。到时便不止是儿子,怕是子慎也连累其中。到时断的恐就不是一条腿了。”
他话到即止,转身离开。
徒留身后的谢夫人阴沉沉的眼落下来,恨得咬碎了牙,恨不能当场嚼烂他。
——他拿谢子慎来要挟她。
倘若林莺娘曾为谢昀外室的事被抖落了出去,那谢子慎觊觎林莺娘,强闯雾凇院的事也遮掩不住。
她即便为了谢子慎,也要将此事烂进肚子里,不能说。
谢夫人自此对外称病。
就连宫里为着庆贺成安公主回宫的宴席也未去,只让人提前进宫送了贺礼来。
“哦?二夫人病了?”
林莺娘和平阳公主正在御花园里赏花,听见来通报的内侍表情有些微妙,“真是不凑巧。我还想着之前在定远侯府多有叨扰,此次定要借着宴席好好谢谢二夫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