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帕子丢了是真。
她借着掩唇打哈欠,将口中酒尽数吐在了帕子上,又顺手丢在了桌案底下。
眼下客院是不必去了。
宴席也不能回去,索性带着采雁四下走走散心。
她今日来赴宴,未带遮挡面容的帏帽。
霍子毅未料刚到女席这边就遥遥见一个姑娘自水榭拱桥上徐徐下来,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面容,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美人儿。
他未曾作想林莺娘如何会来这里,只以为是自己的日思夜想叫上天知晓,故意将她送到自己面前来了。
“美人儿……”
霍子毅三步并做两步,要去将他拦下,却被人抢了先。
是有小厮瞧见了霍子毅往女客这边来。
今日是谢子慎的冠礼,女客这边来的都是金陵城里的贵女,小厮是知晓霍子毅的名声的,生怕他冲撞了席上的女客。
但他身份尊贵,好歹是庆王府的小世子,自己身份卑微,不敢来拦。
思来想去,去找了谢子慎过来。
谢子慎病中,霍子毅到底来瞧过他,两人又有从前同窗的情谊。此事由他出面,再好不过。
谢子慎听了小厮的话,也生怕霍子毅闹出乱子,紧赶慢赶来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