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慎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衫,垂下眸去,自嘲苦笑道:“哪里能跟子毅兄比得?我久病初愈,今日多谢子毅兄惦记,过来看我。”
“别谢我……”
霍子毅心直口快摆摆手,“我也不是刻意过来瞧你。”
他一日到晚花天酒地,多的是应酬,哪里有空过来瞧谢子慎。
再说他与谢子慎关系也并不是太好,虽说是同过窗,可谢子慎向来性情懦弱,霍子毅又是个最爽快不过的人。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,他们说起来也不过点头之交的关系。
但是庆王却屡次掺和他们,极是乐见他与谢子慎交好。
“你父王我同他父亲从前是过命的交情,就连你俩名字都是一块儿起的,一个子毅,一个子慎,瞧着就是兄弟。”
兄弟之间自是该相互照应。
这不是,此番谢子慎重病,庆王便总让霍子毅来瞧他。
霍子毅口头应得极好,转头就抛在脑后。
好在这次是叫庆王禁了足跪祠堂,霍子毅总得想法子出来,可巧给他送果腹点心的十八提醒他,“世子爷,咱们可以去探望定远侯府的三公子,不就可以出去了吗?”
第95章 那谢昀便是最最虚伪的伪君子
说的正是呢!
霍子毅这不就眼巴巴来看谢子慎了。
但他对庆王话里的“兄弟”二字颇有微词,“名字相近就是兄弟了?这世上之人那么多,与我名字相近的没有一万,也有数千,难不成他们个个是我兄弟?”
当然这话不能和谢子慎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