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莺娘可不敢赌。
她自觉自己的命无比金贵,是几番筹谋才辛苦保下的,不能叫这区区糕点丢了命。
“既然没毒,侯爷也尝尝罢。”
林莺娘眼疾手快,趁着谢昀不备,拈了块青梅香饼也送他嘴里。
她心里算盘打得响。
就算有毒,堂堂定远侯爷陪着自己一块儿死,也不算冤枉。
再一则,他若是吃了,这糕点便是当真确定无毒了。
林莺娘期冀的眼太过,谢昀轻易便看穿了她。
他不动声色,细嚼慢咽吃下那块青梅饼,刻意挑了挑眉,“果然好吃。”
自然是好吃的。
高门贵户家的姑娘在闺中时都会学着做一两样精致的糕饼甜汤,往后出了嫁,夫君总有公务繁忙时,便亲自送上一碗甜汤来,用以笼络夫君的心。
从前已故的定远侯还在世时,谢夫人没少亲自下厨,洗手作羹汤。
这么些年过去了,手艺自是越发好了。
林莺娘还惦记着那青梅香饼的味道,既是无毒,她腹中空空,也实在是饿了,便想伸手再拈一块。
却叫人拦下。
谢昀挡了她伸过来的手,还将桌上的食盒愈发挪远了些,问她,“不是怕有毒吗?怎么又想吃了?”
林莺娘悻悻收回手,嘟囔出声,“这不是没毒嘛!”
谢昀既吃得,她自然也吃得。
“拿我来验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