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边人是她心腹,谢夫人才能高枕无忧。
哪知一切并不如谢夫人所想。
谢昀奉皇命去了一趟江州赈灾,却带回了一个姑娘。那姑娘不止成了谢昀的房里人,还和谢子慎也有牵扯。如今谢子慎更是因着她躺在榻上,生死未定。
她找银翘来问,银翘自然心中忐忑,颤着声回话,“回二夫人的话,银翘未曾进侯爷房里。”
“没用的废物!”
谢夫人本就因着谢子慎的事郁结于心,如今听见这话脸色更是难看,“白生的这样好的一张脸,连爷们的心都勾不来,我要你何用?”
银翘害怕极了,立即跪去地上,“银翘无用,还请二夫人责罚。”
她垂首敛眉,清裙铺地,这样可怜模样,也难掩容姿清丽。
谢夫人到底一时半会儿寻不出比她更出众的人了,长长叹了口气,摆摆手,“罢了。此事也怨不得你,琢章毕竟远行才回来,又忙于政务,拢共连雾凇院也没回去几次。”
敲打完,她又替银翘寻说辞,殷殷嘱托她,“不是我催你,你要抓些紧。我辛辛苦苦将你雾凇院是对你寄予厚望的。琢章是定远侯爷,前途无量,我是见你素日伶俐,最是讨喜不过才想着帮你一把,送你到他身边去。”
“你若是叫他看中了,往后便是做个妾室也翻身了,不必再卑颜屈膝地伺候人不是?”
话里话外,她尽是为银翘着想。
银翘叫她说的头垂得更深了,“二夫人看重银翘之心,银翘明白。二夫人放心,银翘一定竭尽全力,不负二夫人众望。”
谢夫人这才满意,“好了,别跪着了,起来回话吧!”
银翘低着头起身,又听上头谢夫人慢悠悠的声,“我听说琢章这次从江州带了个姑娘回来,就养在雾凇院里,可有此事?”
银翘不敢瞒她,“回二夫人的话,的确有此事。”
“哦?”
谢夫人再问,“这姑娘是什么来历,你可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