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林莺娘当自家闺女教,语重心长道:“这是我们知情,知道你们是感情好,父母又不在身边,是要比寻常亲近些。但这若是落在爱嚼舌根子的人眼里,指不定在后头怎么编排你们。”
她替林莺娘忧心,“你到底是个姑娘家,往后是得嫁人的。你哥哥以后也得娶媳妇,这太亲近了终归是不像话。”
林莺娘本就心虚,自然是范大娘说什么她听什么,一副乖巧听训的模样。
又兼方才折腾了一场,眉眼还有些红,落在范大娘眼里却以为她是委屈不敢言。
叹了口气,道:“你也别觉着我多话,我也是为着你们兄妹俩好。这世上人言是最可畏的。”
“我知道,大娘是为了我们好,莺娘明白的。”
她始终垂着眸,懂事又听话,范大娘只当她听进去了,没有再多苛责。
未料翌日,林莺娘去给谢昀换药,又叫他堵在了屋里。
“放我出去。”
林莺娘有些急,经了昨儿的事,范大娘对她上了心,方才是亲眼瞧着她进来的,也嘱托她男女共处一室,纵是兄妹,也得开着门,莫惹人闲话。
她方才应得极好,未料一进来就叫谢昀自里头阖上了门。
这算是什么事。
她待会儿生了百十张嘴也说不清。
谢昀才不管这些,他不管不顾将她抵在墙上,垂首便要来吻她。
他不是柳下惠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难免不生出些绮丽的心思。更何况眼前人本就为他所有,他们在榻上颠鸾倒凤过多少回,他越发肆无忌惮。
范大娘是亲眼瞧着林莺娘进了屋去。
她在院子里绣帕子贴补生计,时不时抬眼瞧上那边看一看。
这一看不得了。
那兄妹俩又将屋门阖了起来。
这青天白日的,要是有左邻右舍过来串门瞧见了,明儿就能传得胭脂巷沸沸扬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