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篇便算是翻过了。
姜氏又说起谢昀,“那定远侯爷我老远见过,那生得当真是龙章凤姿,神仙一般的人物。”
又啧啧摇头,“就是可惜了,与平阳公主定了亲,往后你进了侯府,可要小心谨慎。”
她现在想起担心林莺娘了。
“姨娘放心。”林莺娘将先前她说与自己的话说还给她,“那公主又怎么样?她金尊玉贵的,都是要人哄着她的,她哪伺候得来人啊?我可就不一样,生得这般花容月貌,性子又是一等一的好,这往后侯爷的一颗心还不都叫我吊着。”
“就你嘴贫。”
姜氏哪能不知她在打趣自己,翘着指头戳她额头,又问,“那侯爷待你可好吗?”
才不好。
林莺娘心中腹诽,她想起方才那人清冷生疏的模样就来气。
他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,任她如何哄得天花乱坠也不为所动,林莺娘都能料想到今后去了金陵进了侯府,自己没人撑腰,要受多少磋磨委屈。
偏榻上又浑然变了个性子,格外难缠。
林莺娘的前路真可谓是黯淡无光。
只是这样的事她不会与姜氏说,没得叫她也担心受怕,只是道:“姨娘放心罢。您闺女的手段您还不知道?他叫我勾得死死的,自然待我是极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姜氏放下心来,不免又说她,“你说你,就算要治林云瑶何苦来烫自己,这现成的侯爷在这里,你受了什么委屈,只与他说便是。他既疼你,又怎会不为你撑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