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害怕,哆嗦着身子辩解,“奴婢真的没有偷盗,奴婢是冤枉的。”
“还说没偷。”采雁拣了那包袱里一件首饰出来,“这琉璃翠蝶步摇就是三姑娘的,奴婢先前亲眼见三姑娘戴过。”
林莺娘在旁边也是附和,“采雁说得没错,我也见云瑶妹妹戴过。这步摇素来是她心爱之物,平日里都不轻易示人。如今怎么会在你的身上?”
白芍解释不清,只喊自己冤枉。
“那便请云瑶妹妹过来。”
林莺娘看向坐在上座的林崇文,“爹爹,这是妹妹的丫鬟,偷的也都是妹妹的东西,该让她自己过来瞧一瞧。”
林莺娘言之有理,林崇文当即让人唤了林云瑶过来。
林云瑶初见人来请她,便知不好,再过来瞧见白芍哭哭啼啼跪在地上,心里更是七上八下,还好面上还能强装镇定,“爹爹,这是怎么了?”
采雁一五一十将原委说与她听,顺便解释道:“今日可巧我家姑娘臂上的伤疼得紧,实在睡不着,奴婢陪着她去园子里逛一逛,却不料正撞着她鬼鬼祟祟抱着包袱要出门,这不是盗窃主家财物是什么?”
白芍辩解不过,跪在地上直哭,她来求林云瑶,“姑娘……姑娘……奴婢是冤枉的呀……姑娘……”
林云瑶刚想替她辩解一二。
林莺娘立即道:“冤枉什么?如今人赃俱获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难不成这大晚上的,是云瑶妹妹让你拿了这些东西出门去?还偏着躲着不让我们知晓?”
林云瑶一下叫她说中心思,面色当即一白,本欲说出的话生生噎在口中。
林莺娘再道:“这偷盗主家财物,按规矩可是得责二十杖,再发卖了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