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视的目光久了,林莺娘抿了抿唇,终是鼓足了勇气抬眸问他,“侯爷是不是喜欢我,这才不喜我与三公子亲近?”
她语气虽疑,却是问得格外理直气壮。
反正现下谢昀已看破了她的伪装,她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,索性挑明了话。
谢昀没想到她陡然这样一问。
姑娘的野心坦荡荡地露在面上,丝毫不掩饰地叫他知晓。
谢昀抬手抚额,低眉轻笑,“林二姑娘向来便是这么自作多情的吗?”
第17章 浮玉膏不见
林莺娘细观他神色不似作伪。
不喜欢更好。
她生怕沾染上了他,这样喜怒无常的人,叫他惦记上能有什么好。
那知州家的张姑娘不就是明晃晃的例子。
正巧这时青山已解决了外头的麻烦,撩帘来请示,“侯爷,人已尽数绞杀。”
他说这话时,林莺娘透过他撩起的车帘看见了外头的情形。
萋萋荒草地里,横七竖八倒着的都是刺客的尸首。
其中有一个,正是方才上马车过来擒她的。
他手腕被生生折断,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,胸膛明晃晃插着一把长剑,身下是蜿蜒流出的血。
林莺娘哪里见过这等场景。
便是上一次西郊湖上也只是远远瞧见,她心头几番滚动,再忍不住,扭过身子,弯腰欲呕。
“敢吐就将你扔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