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锦珠的记忆里,楼管事还是那个中气十足为她奔丧的儒雅大叔,可现在怎么……

“嗐,这算得了什么?”

“只是伤了腿有些跛,但也不耽误走路,已经是祖上积德的福报了。”

楼管事或是察觉到谢锦珠的局促,笑眯眯地说:“我仗着年岁托大,姑娘若是不嫌我晦气,大可唤一声楼叔。”

谢锦珠从善如流地改了口,哑然道:“楼叔这话就是在与我见外了。”

“咱们许久未见,本该是我去拜访才对,没想到竟是我在家中坐,让你寻上门,这已经是我……”

“姑娘既是不拿我当外人,何必说这样的外道话?”

楼叔摇头笑笑,双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谢锦珠:“我今日来是为了给姑娘送个物件。”

“还请姑娘过目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姑娘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
信封上空白一片,并无落款。

甚至拆开的信纸上也没写信人的任何信息。

谢锦珠飞快看完眉心瞬间打结:“你家少爷现在和叛党搅和在一起了?”

楼叔没想到她这么直白,尴尬道:“少爷所为必有深意,我也不好……”

“他现在就在沛县?”

谢锦珠挑眉:“叛党也在?”

楼叔:“……”

谢锦珠缓缓抽气:“叛党此刻,不会就在楼家吧?”

楼不言胆儿这么大的吗?!

直接把叛贼往自己家里领?!

楼叔哑口无言地看着谢锦珠,苦哈哈的:“姑娘什么都说完了,让我从何开口呢?”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