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贤王已死。

过了这么多时日,早是腐肉枯骨泥下魂。

可一个死人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
东青玩味十足地眯起眼,坐起来单手搭在膝盖上,神色更添戏谑:“哦呦?”

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
老鬼飞快地闭了闭眼:“小侯爷。”

“你后颈的血莲纹路,当年是我亲手刺上去的。”

世间只此一朵,只此一纹。

除非眼前的人化作飞灰,否则的话……

老鬼苦笑道:“我是不可能会认错的。”

东青意识到什么猛然顿住。

老鬼剧烈滚动的喉结反复起伏,再睁开眼时眸色沉沉:“这里只是个山村。”

小小的一个三洋村,与什么雄才大略伟图之治都无关系。

东青贸然出现在这里,究竟是什么目的?

东青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,不过听完老鬼的话却低着头闷声笑了:“你还真认识我啊?”

“听你这意思,应该还认识我家的那一堆牌位?”

“小侯爷,你……”

“嘘。”

东青从简陋的木板床上下来,走到老鬼的面前轻声说:“你刚才不也说了吗?”

“这里只是一个小村子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