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得上话的姐妹几人只站在边上默默看着,谢老太对着谢红霞露出个笑,轻轻地说:“要我说就该把你绑了关在家里,吃喝拉撒好歹都能看着。”

“不过锦珠说了,你有想做的事儿必须要做。”

既是帮不上忙,那就别识趣拦着。

一家人齐聚在此,能做的不用太多,只要谢红霞能明白一二,他们的心也就都踏实了。

车马逐渐走远,被收容在大道两边的人都生怕惹上是非,一眼都不敢多看。

大伯娘和二伯娘扶住险些站不住的王氏,刚往回走了没多远,就看到了站在路中间的谢锦珠。

谢爹愣了愣:“锦珠,你怎么也来……”

“你们来送她,我来接你们回家啊。”

谢锦珠晃了晃手中冲破夜色的火把,笑着说:“走吧,回家。”

谢家人因为谢红霞的执意离去,短暂又陷入了别离的愁绪。

谢锦珠却没那么多心思外延。

有个摆在她眼前的问题必须要解决了。

罗头说:“按劳分配给粮的举措,对安抚流民非常有效,但问题也很显著。”

现在朝着三洋村向外聚集的流民越来越多了。

这些自发聚集的流民,和村里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
“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,没有规矩约束,争斗就会无休无止。”

夜里睡觉的地盘,白日里干活儿的场地。

甚至是需要被砸碎的石头也分出了三六九等。

罗头拧着眉说:“大块的粉碎起来有难度,这种最次,形状小些的往往是被哄抢的重点。”

“除了石头,打砸的锤子凿子,装东西的筐子袋子,甚至是一根扁担,都会被强势的人筛选出等级。”

人数占多的小团体会以家族姓氏为伙,通过拳头和言语羞辱来威慑别人,借此来提前获取相对轻松的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