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青好笑道:“先生,你在意的那些将领,他们认可的不是我,也不是我身上的血。”

“就算你再怎么费心维系,人家会真的帮我吗?”

这样只能靠着血脉维系的关系,不维护了又能如何?

不等舒先生反驳,东青就轻描淡写地说:“话说到从前,这些人信服我的祖辈,也不是一开始就相中了他们的血。”

世道如此,理应是强者为尊。

余氏祖辈可以从微末起势,站稳脚跟,征得万千军中所向,靠的全是自己真刀实枪打拼下的战功。

同为乱世,祖辈可以,他怎么就不行?

舒先生被冬青话中的杀意震得一愣,下意识的:“小侯爷,你真的……

“我比起祖辈还强出许多,这不是还有你们吗?”

东青摇头示意舒先生不必再说,顿了顿笑道:“先生放心,大世将乱,不缺咱们起势的机会。”

照东方博这样的平叛大将继续折腾下去……

流民,怎么就不能是兵?

与日俱增不断变多的流民,可比早就被养废了的酒囊饭袋强多了。

舒先生再度一震没了言语。

东青摸了摸马头,轻飘飘地说:“所以,当务之急不是考虑东方博会怒成龇牙的疯狗,而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”

舒先生下意识一顿:“什么?”

东青:“我死哪儿比较说得过去?”

舒先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