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今晚就没打算为谁遮掩,略抬高了嗓门说:“就今晚。”
“天亮之前若是有人愿意自己站出来,交代清楚是怎么勾结把外人放进来的,那就另说。”
“可要是没人愿意站出来……”
谢锦珠冷冷道:“在场的人当中,绝大多数祖籍并非在此,有今日的容身之地,是因为你们本分老实。”
“但如果有人瞧不上这份安定,那我也不强留,这村里容不下有外心的人,那就全部都走!”
不想留下的人,不知珍惜的人,留下也是无用!
谢锦珠说完脸上没了任何表情,期间有人想为自己辩解,却被牛师傅的话打断:“我们从混进来的人身上搜到了东西。”
几个被草绳拴起来的纸包被扔到地上,牛师傅的话声冷沉:“是蒙汗药。”
“这个分量的蒙汗药,要是全都倒进了村里的几口井里,倒也要不了谁的性命,可怎么说也能让全村的人无知无觉地睡上几天。”
东西都带进来了,不可能就单纯为了显摆。
来人的用意为何,简直是昭然若揭!
村头被压下的混乱变成村民口中相传的片段。
看似无害却试图伤人的孩子。
图穷匕见时想强闯入村的难民。
昔日的可怜兮兮瞬间龇出狰狞的獠牙,企图在不起眼的角落狠狠来上一口。
被救助的人,不断试探想遏住恩人喘息的咽喉。
在这一刻,恩早已成了仇。
谢锦珠懒得在这里听多余的拉扯,直接对着早已面无人色的村长说:“有劳您今夜辛苦多担待。”
“今晚被叫到这里的人全部包含在内,若是说不清楚我问的话,那就都不必留了。”
“明日一早,全部都撵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