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打造一个乌托邦的意义会被打破,会在心软和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冲突间被彻底分割。】
一旦谢锦珠费尽心思铸造起的高墙,失去了与外界隔绝的意义,被阻隔在村外的黑暗就会解脱束缚,浩浩荡荡朝着最后一方净土冲刷而来。
这和谢锦珠最初的目的完全相悖。
然而哪怕是谢锦珠本人,她也说不清这错到底该归咎到谁的身上。
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继而活下去的人没偷没抢,没违背现有的规矩。
他们只是想活下去。
想活不是错。
村民虽然是违背了谢锦珠的禁令,可他们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去帮比自己更苦的人。
在帮助陌生人的同时,也竭尽全力做到了不给任何人添麻烦。
善良也不是错。
哪怕是乍一看有些愚昧的善良,那也不是错的根本。
面对这样一团棘手的乱麻,系统几乎是带着奚落说:【古有圣人割肉饲鹰,以祈苍鹰不伤飞鸟。】
【凡俗为圣,必将舍其骨弃其皮肉,献祭所有换取心之所向,以此求得超凡脱俗,继开盛来。】
【谢锦珠,那你呢?】
从谢锦珠决定以人力抵抗注定的动乱时,她就站在了与历时洪流截然不同的一条路上。
谢锦珠做好献祭的准备了吗?
谁知谢锦珠听完却扯了扯嘴角,极其古怪地说:“谁是圣人?”
“我可没说过,我是能割肉饲鹰的圣人。”
【可是你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