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摘到手的果子是甜的还是苦的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”
东青轻嗤道:“我说是甜的,那就必须是甜的。”
至于别人说什么,他不在乎。
舒先生哑口无言地张了张嘴,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对不住故去多年的老侯爷。
在自己眼皮底下长起来的孩子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的?
正当舒先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营帐外突然起了杂声。
东青眼尾一眯迅速坐了起来。
舒先生当即起身:“谁在外头?”
“先生,是我。”
东青和舒先生同时神色一松,只是当来人把话带入营帐,东青的表情瞬间就多了几分古怪。
“这个叫牧恩的,他是在威胁我吗?”
舒先生手持信笺霎时无言,过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说:“依我看来,这不是威胁,更像是走投无路的求援。”
牧恩在信中提到的内容不多,意简言赅。
止血粉被土匪盯上了,不卖土匪就要强抢。
这小子害怕了,又两头都不想得罪,所以提出要不把答应给东青的止血粉匀出八成,暂时交给土匪保命。
只是交出这八成后,东青想要的分量就拿不到了。
他甚至可能都拿不到被土匪挑剩下的两成!
因为东青天高皇帝远,暂时要不了他的命,但土匪就在眼前啊!
土匪随时可以冲破他的药庄!
牧恩字字泣泪哀恸不已,只是阐述出的事实无端让人来气。
东青抓着茶杯呵呵:“看样子那位洛姑娘说得不错,我是谁都比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