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青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巨响的喷嚏,惹得舒先生面露忧色。

“难不成是受寒了?”

东青皱了皱鼻子:“先生怎么不说是有人在骂我呢?”

从前日挨了东方博那一下,东青就把自己关在了营帐内闭门不出。

谁来也不见。

别人见了这副场景,谁都不敢来打扰,倒是让他得了短暂的清闲。

舒先生看出东青面上的戏谑,微妙道:“昨晚的动静可听到了?”

东青:“……”

闹得那么大,想听不到是真的很难!

东青摁着突突直跳的额角龇牙:“那位娇弱多愁绪的洛姑娘,到底哪儿来的精神头?”

舒先生瞬间默默。

东青气笑了:“隔三岔五就要逃,这也就罢了,毕竟腿长在她自己的身上,想去哪儿是她的自由。”

“但她能不能一次跑远点儿,别跟个兔子似的蹦不上墙头?!”

洛安一言不合就要跑。

东方博跟个疯狗似的龇出一嘴逮谁咬谁的獠牙就要追。

他其实可以自己去追的,但金尊玉贵的太子爷怎么能自己去呢?

折腾的都是他们这些无辜被牵连的狗腿!

日日吵,天天找。

出来平叛的大军,在东方博手中成了掘地三尺的神器,时不时还要被逼着听那位姑娘的哭闹和他们对彼此的质问。

更让人冒火的是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跑出去的女子,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找到!

东方博那个蠢货还说了,一日找不到就接着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