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么一句破罐子破摔的话,谢红霞一句都没再多说。

二伯娘看着哭得都站不起来的王氏,心急道:“这……这算咋回事儿啊?”

“你亲姐姐好不容易找回来了,你爹和你娘这个样子,你怎么能让她走了呢?!”

一家人好不容易再聚到一起,这时候再走了一个,那岂不是……
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
谢锦珠苦笑道:“而且现在也不是说那些的时候,她就算是愿意留下,也没人说得出话啊。”

一个个的都哭得喘不过气,把人留下起什么用?

再者说了,谢红霞是否愿意承认自己是谁,除了她自己外,谁说的都不作数。

谢锦珠勉强劝好着急的人,又把劝着谢爹把王氏扶进屋。

在此起彼伏的叹气声中,谢锦珠注意到了神色有异的大伯娘,对着正在安慰谢大花的谢大伯说:“大伯,我大伯娘这边……”

“我会劝她的。”

谢大伯想到是自己的小舅子害了自家的姑娘,满腔的怒气却不能对着自己的妻子发,打碎了牙全都往肚子里咽,声音苦涩:“还有你大姐,我都会看着的。”

其实不是她们的错。

大伯娘和谢大花初衷只是不愿多出事端,对谢红霞没有半点恶意。

阴差阳错导致了这样的恶果,谁都不愿意看到。

谢锦珠无奈道:“那就辛苦大伯了。”

“我要去把胡家的人另外安置,关于他们,大伯你……”

谢大伯脸上多了厌恶:“我也是那句话,这样的畜生,要杀要剐都是咎由自取!”

“我们不认这样的恶毒亲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