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鸿盛被踹得冷汗暴起,大虾似的蜷着身子没了声。
郑秀芳早就吓傻了。
她本以为胡鸿盛昨晚说的是胡话,可谁承想不等她今日再来打听,被提到的人就这么出现在她的面前了!
谢红霞面色微变,却在瞬间想起了谢锦珠的话。
如果……
谢红霞缓缓呼气,居高临下地冷眼看向死狗似的两人,要笑不笑地说:“鸿盛舅舅,秀芳舅妈。”
“时隔多年,你们还能认得出我吗?”
这一声轻轻的舅舅舅妈,好似千钧重锤直接击穿了隔间里的人。
王氏只觉得心口好像冒出了个猛灌凉风的窟窿,狠狠一颤后就要往外冲!
谢锦珠早有所感似的,一把捂住了王氏的嘴把人摁住。
谢爹仓皇看来,谢锦珠拧着眉摇头。
现在不是出去的时候。
万幸谢锦珠早就猜到里头的人忍不住,特意把牛师傅带着的几个人留在了隔间。
谢锦珠一眼扫过,短暂失控的人都被控制住了。
外头的话声还在继续:“当年舅妈说我娘在河边等我,我到了地方见到的却是舅舅。”
“舅舅一只手捂过来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一方泡了迷药的帕子,顷刻间断送了谢红霞本该毫无波澜的一生。
谢红霞自嘲道:“等我在城里的暗楼里醒来,我爹娘隔着门和我说,家里活不下去了,只好托舅舅舅妈把我卖了,让我听话莫要挣扎。”
“我倒是听话了,只是过去了这么多年,不知故人是否安好,今日特意请二位来叙叙旧,想问问当年拿我到底是换了多少好处。”
“机会难得,要不与我仔细说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