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非常难缠!
谢红霞哑然一笑,沙哑道:“知道她是个麻烦的,怎么还跟她对着干?”
“咱们如今寄人篱下,你难道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?”
钱明诗桀骜道:“小爷有什么可怕她的?”
他决定掉头回去救谢红霞的时候,连死都不怕,凭什么怕谢锦珠?
钱明诗的脑瓜子清明得很:“她忌惮你的身份,又不清楚当年的过往,打鼠恐伤了玉瓶,吓唬吓唬我得了,不敢真的动我。”
只要谢红霞护着他。
就算是把谢锦珠的后槽牙都气得磨碎了,谢锦珠也不可能对他怎么样!
谢红霞被他条理分明的逻辑逗得好笑。
钱明诗拍拍屁股站起来,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:“我要和你在一处,不然我怕看不住你。”
“毕竟……”
钱明诗狠狠一咬舌尖,转过身背对着谢红霞说:“我出门前爹交代了,让我务必听你的话。”
“爹说得对,你不会害我。”
少年竖起的尖刺在生死逼近间冰雪消融,只是话声还带着挥之不去的冷硬:“不过我还是不会叫你娘的。”
“我娘只有一个,你这辈子都休想!”
谢红霞哑口无言地看着钱明诗开始折腾打地铺。
灯火如豆的夜色中,谢锦珠独行在回去的路上,耳畔响着系统挖苦的声音:【什么时候那么暴躁易怒了?】
【就那么个牙才长齐的小毛孩子,就能差点吵到扯头花?】
谢锦珠没了之前的怒气,麻木着嘟囔了一句:“你懂什么?”
谢红霞一身尖刺,好不容易建起的微弱信任已经崩塌。
这种时候,她身边多出来一个愿意护着她的人,对接下来的局面有利无害。